2025年度十佳班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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鲲鹏击浪从兹始:绘就“健康中国”蓝图下的医工融合新篇:基础医学院2022级1班
发布日期:2026-04-25

鲲鹏击浪从兹始:绘就“健康中国”蓝图下的医工融合新篇

——记吉林大学2025年度十佳班级 

基础医学院202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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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档案:

基础医学院2022级生物医学科学专业1班,共有学生26人,其中,中共党员(含预备党员)8人,入党积极分子15人。班级平均学分绩点为3.57,英语四级通过率100%,六级通过率80%。班级同学累计获得国家奖学金、白求恩医学奖学金等各类奖助学金92人次,总额达24万元。7名同学获得推荐免试研究生资格,分别保送至北京大学、上海交通大学、浙江大学、吉林大学等顶尖高校深造。班级同学发表SCI论文11篇,累计影响因子110.8,其中第一作者2篇。在科研竞赛中,获国际级金奖2人次,国家级金奖10人次,省级竞赛奖项27人次,校级竞赛奖项30人次,共计57人次。班级全员注册成为十字会志愿者,累计志愿服务时长超1.5万小时,人均570小时。班级获评吉林省红十字会优秀志愿服务组织、吉林大学优秀社会实践团队等荣誉。

班长寄语:

在筹备班级纪实的过程中,我脑海中浮现最多的词是幸而同行。感谢这份难得的缘分,让我们在北国春城里相识相聚;这一路上我们彼此为伴,奔赴那片名为医工融合的星辰。

几年的时光在不经意间勾勒出了成长的轮廓。我们曾在医学典籍与算法逻辑间反复切换,倍感焦灼,也有过在实验室深夜里攻克难题后的欣喜;我们曾无数次在厚重的解剖图谱前感到敬畏与无措,也曾在深夜调试代码成功后相拥欢呼。从最初的迷茫,到如今的笃定,这条路,我们是一步一个脚印走出来的。如今回望,医与工的融合早已超越学科叠加,它悄然成为我们看待生命、理解健康的全新方式,化作思维深处最稳固的底色。

行而不辍,履践致远。未来的医学蓝图正由我们这一代人亲手绘就。此番分别,是为了在更广阔的星辰大海中重逢。衷心祝愿712201班的每一位同学前程似锦,无论未来身处何方、从事何种领域,都不要忘记我们曾在这条未知路上并肩开辟出的坦途,不要忘记我们出发时,那份用科技解码疾病、服务人民的初心。

山水有来路,早晚复相逢。愿我们跨越山海,在初心指引处相见!


在同行中生长,于融合处抵达

大学几年来,我们慢慢发现,真正能把一个班级凝聚在一起的,往往不是某一个结果,而是大家并肩同行的过程。一起上课、一起备赛、一起排话剧、一起参加实践⋯⋯很多事情放在当时看都很普通,可回头再想,班级的样子、彼此之间的默契,还有对专业和成长的理解,恰恰都是在这些经历里一点点形成的。

作为学院首届本科生,我们刚入学时并没有太多现成的经验可以借鉴。课程怎么学,活动怎么做,班级氛围怎么建立,很多时候都要靠大家一边摸索、一边往前推。也正因为如此,我们比很多人更早地体会到,所谓“集体感”并不是一句空话,而是真的在一次次商量、配合和彼此支撑里慢慢长出来的。

医学人工智能这个专业听起来新,也的确充满吸引力,但真正学起来并不轻松。医学、数学、计算机三条线同时往前,哪一门都绕不开。也是在这个过程中,我们第一次真正意识到,所谓“医工交叉”,不是一个好听的概念,而是一条要靠自己一步一步走出来的路。

这个专业不轻松,但你不会一个人扛

我们这一届作为全国首批医学人工智能方向的本科生,每个人都曾经历过“跟不上”的时刻。有人高中生物学学得得不错,刚接触编程时倍感吃力;有人逻辑和数学基础很好,可一到系统解剖、生理生化就开始犯难。我们第一次真正意识到“医工交叉”不是一个听起来新鲜的词,而是实打实要去啃的内容,是在大一大二那段时间。

班里后来慢慢形成了一个很自然的习惯:谁哪门课稍微强一点,就主动把别人往前带一带。为了更稳定地把大家都托住,我们还自发组成了学习互助小组,把医学基础相对扎实的同学和数理、编程基础更强的同学搭在一起,谁在哪一块更熟,就多讲一点,多带一点。这样的互助没有太多形式感,更多时候是一种默契:有人负责捋知识框架,有人帮着看代码,有人整理笔记和重点,大家边学边补,边走边带。

我们有过很多次印象很深的自习——教室里有人在画神经通路图,有人在电脑上改代码,有人一边背名词解释一边问隔壁“这个地方到底怎么理解”。遇到难题,不一定马上能解决,但总有人愿意坐下来陪你一起捋。

我记忆犹新的是,有一次临近期末,一个同学对着电脑调程序调到临近崩溃,旁边另一个同学把自己的复习资料一推,说“你先别急,我帮你看代码,你帮我过会儿讲生理,我们今晚谁也别倒”。最后两个人都没怎么睡好,但第二天见面时,一个说“原来这里少了个符号”,另一个说“原来心电图这部分真的能讲明白”。那种感觉很奇妙——你会发现,班级不是一个名单,不是一个群聊,而是一群人在最难的时候愿意彼此搭把手。

现在再回头看,真正支撑我们把这些课一门门啃下来的,除了努力本身,其实还有一种很朴素的集体感:我们知道自己不是一个人在赶路。也正因为这样,虽然课程难、节奏快、压力大,但大家始终没有散,彼此托着往前走,班级核心必修课程无一人挂科。比起把这当成一项成绩去写,我们更愿意把它理解成一种彼此成全的结果——有人困住的时候,总有人愿意停下来陪一下;有人走得快一点,也愿意回头等等别人。

我们一起排过一部话剧

班里有一段很难忘的经历,是我们自己排演的话剧《疯狂的细胞》。

那是202210月份。现在回头想,那其实是我们作为一个新成立的班级,第一次真正意义上为了同一件事一起投入、一起磨合、一起完成。刚入学时,大家彼此还没有那么熟,对专业的理解也都还在起步阶段,可就是在那个时候,我们决定用一部话剧,把自己刚刚接触到的专业内容用另一种方式讲出来。

最开始只是觉得这件事很新鲜,也很有挑战。可真做起来以后才发现,并没有那么简单。怎么写,怎么演,怎么把专业知识和舞台表达结合起来,怎么让观众看得懂、愿意看,每一步都需要反复琢磨。为了达到预期的效果,班级中有人负责改剧本,有人琢磨人物,有人一遍遍顺台词,也有人在排练中慢慢找感觉。一个片段常常要来回打磨很多遍,一句词也会因为“这样说是不是太硬了”“观众能不能听明白”而被反复调整。

排练的时候,大家其实都挺狼狈。有人词背不下来,有人一上台就紧张,有人明明对专业内容很熟,一开口还是显得生硬。可也正是在这种手忙脚乱里,班里那种很自然的默契才慢慢长出来了。谁状态不好,旁边就有人接一句;谁这一段总进不去,大家就陪着再走一遍;哪一句不顺,几个人就围在一起改。那时候还没有谁会刻意说“这是集体荣誉感”,但大家心里都明白,这部戏不是哪一个人的事,得靠所有人一起把它托起来。

现在想想,这部话剧的意义,远不止“排过一场演出”那么简单。它更像是我们大学生活的一次预演:它让我们第一次意识到,医学学习不只是埋头学知识,也需要表达,需要沟通,需要把自己理解的东西讲给别人听;它也让我们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一个班级是怎样在共同完成一件事情的过程中,慢慢有了自己的温度和气质的。

很多成长,都是在“新鲜、未知和挑战”里发生的

后来随着学习不断深入,班里很多同学都陆续通过参加科研竞赛、项目实践等途径,走向了更广阔的平台。第一次真正接触这些事情的时候,大家都会感到新鲜和陌生。一个创意如何从头脑风暴走向落地实施一个团队怎样在反复修改和磨合中达成一致?理论知识又怎样一步步被转化成真正的实践能力?这些过程往往比结果本身更让人难忘。

对我们很多人来说,科研竞赛最开始都带着一点“摸着石头过河”的意味。面对全新的赛制、陌生的环境和高强度的节奏,紧张和不安都很真实。可真正进入其中以后,最深的体会往往不是“我要去证明什么”,而是第一次如此真切地意识到,原来自己所学的知识真的可以被重新组织、重新表达,并最终变成一个完整的项目、一个清晰的方案、一场成熟的展示。也是在这样的经历里,我们越来越理解什么叫跨学科合作,什么叫一起面对问题、一起把事情往前推。

很多项目从最开始都只是一个并不成熟的想法。大家围坐在一起头脑风暴,一点点敲定方向。做着做着发现原来的思路走不通,就回来重新推翻,一个细节没处理好,就再改一遍、再试一次。这样反复往前磨的过程,有时很累,但也正是在这个过程中,我们逐渐学会了如何面对未知,如何和不同背景的人配合,如何把书本上的知识变成手里的能力。


有些精神,最开始只是“知道”,后来才慢慢变成“理解”

刚进学院的时候,我们也听过很多关于白求恩的故事。老师带我们去纪念馆,看史料、听讲解,告诉我们为什么一代代吉大医学学子始终把白求恩精神看得那么重。那时我们当然知道这些内容很重要,但说实话,最初更多还是一种“知道”,还谈不上真正意义上的“懂”。

因为对刚入学的我们来说,白求恩精神更像是历史里的名字,是校园文化中反复出现的一种象征,值得敬重,却还没有真正长到自己身上。后来我们才慢慢发现,这种理解不是一下子形成的,而是在一件件具体的事情里逐渐落下来的。

有时候,它体现在很普通的学习生活里。有人累了,还是愿意留下来帮同学看实验记录;准备比赛、做项目碰到问题时,第一反应也不是“算了”,而是“再试试,我们一起想办法”。时间久了才明白,很多精神并不是靠宏大的表达来证明,而是藏在这些愿意多做一点、再坚持一下、把别人也放在心上的时刻里。也正是在这样的过程中,班里有同学在被白求恩精神触动之后,开始主动做宣讲,把自己的理解讲给更多人听。那时候我们才更真切地感受到,所谓传承,不只是听见和接受,也是在自己被打动之后,愿意继续把这份力量传承下去。

这几年我们有一个很深的感受是,很多事情并不是学生自己在单打独斗。无论是课程学习、竞赛准备,还是推免和科研上的选择,班主任、辅导员和学院老师都会在关键的时候给我们很多很具体的帮助。也正因为身后一直有人托着,我们才更有底气往前走。

而真正让这些道理一下子有了重量的,是后来去河北唐县“重走白求恩路”的经历。

走进纪念馆,看那些照片、旧物和文字材料,原本停留在课本和讲述里的历史忽然就具体了起来。在听讲解时,第一次知道为什么有老师这么多年始终坚持讲白求恩、讲这段历史——因为在他的家族记忆里,白求恩并不是一个遥远的名字,而是真真实实救治过亲人的人。

后来去白银坨给我们留下了更深刻的印象。山路比想象中更难走,越往上越吃力,到了后面大家几乎都在大口喘气。就在这种时候,身边忽然有人轻声说了一句:我们现在空着手往上走都累成这样,可当年人家是要背着药往上走的。

那一瞬间,大家都沉默了。

很多时候,历史并不是靠多么宏大的语言才让人真正靠近,恰恰是在这种特别具体的时刻,它一下子就有了重量。因为你不是站在远处想象“艰苦”,而是自己真的在那条山路上,真的累,真的一步一步往上挪,于是你忽然明白,当年那些人走的不是抽象意义上的“道路”,而是一条真切存在、并不轻松的路。

回望来路,我们更愿意把答案写在日常里

回头再看,这几年的意义或许并不只在于我们完成了多少事、走到了哪里,而在于我们是在怎样的同行中一点点长大,又是在怎样的融合中慢慢认清了自己的方向。医学与人工智能的交汇,带给我们的从来不只是知识结构上的改变,更让我们开始重新理解生命、健康与责任的分量;而一个班级一路同行的意义,也不只是彼此陪伴着走完大学四年,更是在一次次共同经历中,让我们学会怎样成为更坚定、更有担当的人。

712201班来说,这几年的意义,从来不只属于过去,它早已深深融入每个人此后要走的路。无论未来走向临床、科研,还是更广阔的医工交叉领域,我们都不会忘记,自己曾在这里学会怎样把个人成长放进集体之中,怎样把专业选择放进时代需要之中,怎样把“白求恩精神”从书本和讲述里,真正走成脚下的路、心里的光。这大概就是我们一路同行之后,留给彼此也留给未来最重要的答案。